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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寅·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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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想要活下去，只是想要守護著你，像幽靈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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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1 Jan 1970 07:00:00 +07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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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寅·柒】</title>
									<link>http://qipin.blogbus.com</link>
								</image>  <item>
   <title>就讓那些人永遠沉眠于記憶里</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一個人要抬多少次頭才能看清天空？ <br />一個人要長多少耳朵才能聽見人們哭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nbsp;&mdash;&mdash;《答案在風中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女生的關係，也可以在一瞬間土崩瓦解。當你開始揣測別人是不是對你是否居心叵測的時候，其實你只是不想承認，在這段友誼里，你已經先叛變了。尤其是你發現你開始細數昨日種種并開始下結論這個是她不對那個也是她不好的時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但我深信，那個時候銀杏也好，我也好，羅蘭也好，都無意傷害任何一個人，只是當年少不經事，只是那年我們都太年輕，莽撞與幼稚在空白的人生上累計上一道道的墨跡，年長了才能讀懂裏面飽含的韻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無意在這段過往里為誰洗白，但到如今，我還是認為羅蘭是沒有錯的&mdash;&mdash;如果一定要說誰有錯的話，錯一定在楊琪琪，或者在我。謠言四起的那幾天，恰巧羅蘭也不在，因為害怕成為被攻擊的一方，我和楊琪琪都背著羅蘭，不謀而合地選擇了默認，默認那些當時也令我們疑惑的流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誰也沒想到，并不是每件事情發展到最後都可以柳暗花明撥雲見日的。<br />銀杏最後選擇了自殺。那個過程對於我和楊琪琪來說是無盡的愧疚和悔恨，而蒙在鼓裡的羅蘭亦把這錯歸咎到自己身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誰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啊？&rdquo;羅蘭渾身顫抖地站在講臺上潸然淚下。有人低著頭，有人盯著我和楊琪琪。<br />但也許是負罪感使然的緣故，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人告訴羅蘭到底發生過什麽，女生與女生之間又傳過什麽不堪的蜚語。那天起，羅蘭似乎開始對這裡的種種心灰意冷，執意辭去了班長職務，原本對待每個人的跳躍的熱情與善意轉化為了漠不關心和抗拒，她對待一切都開始無所謂，除了對自己身前的那個空著的位置有著咄咄逼人的執念。</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有什麽比接受一個人的死亡還要困難？我不知道，我覺得這也許是件好事，因為消亡意味著一切可以重新開始。<br />琪琪不是這樣認為的，至少她在羅蘭是否能承擔這件事上持有保留態度：<br />那件事后的某一天，我和楊琪琪機緣巧合進入了愛心社，分配到的第一個活動便是去醫院做義工，譬如看望撫慰一些長期無家屬眷顧的病號，譬如讀故事給那些無法動彈的、或是已成植物人的病員聽。我們花了很長時間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那個安靜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如玻璃棺里的白雪公主的女孩就是銀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這大概是最悲哀的自殺未遂。生不得，死不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這是我和你的秘密，唯一一個不能讓羅蘭知道的秘密。&rdquo;火燒雲投在楊琪琪的眸子里，像塊企圖窮困住每一瞬間的琥珀，&ldquo;羅蘭，羅蘭那樣的人，是無法經受住這樣的折磨的。與其知道一個已死的人還活著，不如就讓銀杏永遠沉眠于她的記憶里吧。&rdquo;</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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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Mon, 26 Oct 2009 22:1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空氣中傳送出的奇妙頻率</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strong>她<span style="font-size: 14px;">未曾拆封過那年作為聖誕禮物的《自我放逐》，她自己又買了一張，日日夜夜播放，直到CD上都留下了年輪般的印記。很多年后她不再聽Voice Luggage，因為她已開始不太懂裏面的歡樂裏面的痛裏面的種種。就像此時壓在胸口的那本雜誌，裏面寫道&ldquo;你沒說，我都忘了&mdash;&mdash;Voice Luggage昔日主唱 笑談昨日張狂昨日哀傷&rdquo;，背景是曼妙的沙灘海水與天空，忽然，她發現她竟還哼得起那首歌的旋律來&mdash;&mdash;</span></strong></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昨天晚上我又夢見自己變成一個陌生的他 在人群中傳道寵辱不驚的夢想&nbsp;<br />沒有人願意看看在馬爾他屬於所有人的家 說不要追隨自我放逐的邪惡翅膀<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x;">聖布拉斯的灣 是搖曳的溫暖羊水啊<br />我孱弱的散漫 是我背負罪孽的偽證嗎<br />我緩緩搖 慢慢晃 走在去馬爾他的路上&nbsp;<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緩緩搖 慢慢晃 幻想自我放逐是可以原諒的吧<br />海與天的情話 順由穹頂魚貫而下啦<br />他溫柔的臂膀 夢裡才能靠得那麼近吧<br />我緩緩搖 慢慢晃 走在去馬爾他的路上&nbs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緩緩搖 慢慢晃 幻想自我放逐是可以原諒的吧</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x;">&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羅蘭鬼使神差地又和索菲亞搭上同一輛公車，分享耳線與手裡不夠大的MP4屏顯，畫面隨著鏡頭移轉，隨著公車震動，讓羅蘭有了灰色的陰霾在自己的右手和索菲亞左手圈出的範圍內蔓延鋪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從頭到尾沒馬爾他吧。&rdquo;索菲亞問，想從嘈雜的公車上聽見她的聲音還真挺難。<br />&ldquo;恩，是吧。&rdquo;<br />&ldquo;這樣&hellip;&hellip;真好。&rdquo;索菲亞抬眉笑。<br />羅蘭猜測這定是與自己昨晚初看視頻時候如出一轍的表情。她沒有任何應允，她只是知道，這是她們沒有開口沒有想過就約定好的默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顯然Voice Luggage發片不會是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VL樂隊曾發表聲明，不參與任何打榜，他們的低調與驕傲同時也使許多主流媒體不買他們的帳，給的版面比豆腐塊要小，罵得比殺父仇人還狠。但VL卻是電臺的鍾愛，雖然有個DJ曾玩笑說各電臺拿到VL的曲子如獲至寶的原因實為&ldquo;淺唱低吟，靡靡之音，催人入眠&rdquo;。<br />可是羅蘭并不在乎，即便對VL的非議在幾個同學齒間一來二回，在她看來只配費她點力氣搖下頭、歎口氣。班導就曾說了，他不理解為何會羅蘭與楊琪琪會合拍，明明一個少年老成，老氣橫秋，另一個動如脫兔，飛揚跋扈。就比如這時，羅蘭雖看出來楊琪琪要幹什麼，卻也深知自己攬不住&mdash;&mdash;楊琪琪破口大駡一連串之後，翻了個白眼就坐下了，被罵的女生敢怒而不敢言，只是重重地把書摔在了桌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做給誰看呢？&rdquo;楊琪琪的怒火重燃。<br />女生嘟囔了一聲，僅隔了一個走道的周睿影都沒聽到，周睿影勸說的話還未出第二個字，便聽到脆生生的一巴掌拍在隔壁位的女生臉上。女生驚恐失措，却只敢淚汪汪地靜坐著不說話，楊琪琪不依不饒地拉扯她的衣領要求她道歉，直到那一聲&ldquo;鬧夠沒有&rdquo;鎮靜住了全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眾人回望，羅蘭緩緩將視線左移后再往上，她看不到那個背影前有怎樣的表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楊琪琪，你也夠了吧。你配做VL的歌迷嗎？還是他們只是你標新立異的工具？為了證明你的與眾不同？你生氣，是因為他們被罵了嗎？還是生氣有人違逆了你的意願呢？&rdquo;索菲亞第一次在班上開口講話，羅蘭在此之前不曾注意到她講話時四周的空氣竟能傳送出奇妙的頻率。</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這樣一往下，沒人敢說話，好在上課鈴聲打得及時，老師掐點的功夫也恰到好處。周睿影左顧右盼，擔憂了許久，生怕下課后還有場鬧劇，也大有人上課時心不在焉等著下課看好戲。但誰也沒想到，這三刻鐘的時間里，楊琪琪想好了一件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索菲亞，我喜歡你，不打不相識，我們做朋友吧。&rdquo;</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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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Thu, 22 Oct 2009 00:15: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欠你們一個勇敢</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x;"><strong>我總是清楚，這一走便永遠回不來了，那兒的風土人物與故事，都將成為儲放記憶的抽屜裡的碎紙頭、破畫片，以及不能再咬住什麽的迴紋針。 <br /><br />&mdash;&mdash;《三隻螞蟻吊死一個人》</strong>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很多時候，女生與女生之間的關係似乎一瞬間就可以建立得很牢靠，這種行為大概是出於本能，本能地要拉幫結派，以免被孤立，顯得孑立。這種與生俱來的俗氣，大多數人都無法倖免，然而年輕的我們不曾思考那麼多，以為這種本能叫做&ldquo;緣分&rdquo;，叫做&ldquo;牢不可破的友誼&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於是我與羅蘭，周睿影和楊琪琪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走到了一起，也許就連我們自己都不記得當時要好起來的契合點，只是我們四人上了同一所升學培訓學校，然後一齊考上了胤仁女校，編到了同一個班。<br />那個時候，我坐在周睿影的左邊，羅蘭的前面，而楊琪琪因為家里的緣故得到學校的特殊照顧，坐在了教室的最好位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翻開入學第一天的日記，字跡因無法掩飾的欣喜情緒而顫抖：<br />&ldquo;這里比我想像得美麗得多，不光如此，我和蘭、小影還有琪琪編在了同一個班級。上課第一天結束，班導就笑稱我們為&lsquo;四人幫&rsquo;。天，我也居然有期待自己未來的時候。&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罹患抑鬱症有些年頭，聽上去很怪，是不是？小孩子本該沒有煩惱，怎麼會無端陷入憂愁的深淵？是的，我也不理解。基因作怪，還是老天不疼愛，我不理解，也沒有辦法。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晴天，我例行去了心理諮詢所，我不知道那天是誰在那幢樓的門口碰到了我，我也不知道大家由是如何從&ldquo;那天我看到白銀杏去心理諮詢所&rdquo;傳成了&ldquo;那天有人看到白銀杏帶著很大的帽子，穿著很寬鬆的衣服，低著頭走進了一家經常給人做人流的黑診所。很久很久了才走出來，走起來還一拐一拐的&hellip;&hellip;&rdquo;我估計這個故事傳到她們三個耳朵里的時候，版本已經長夠發表成一篇完整的小說，當然這個時候我也體諒她們爲什麽當時沒有信任我&mdash;&mdash;我恰好因感冒而請假了三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總之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原本一個默默無聞的我，開始身處于大家視線中，她們灼熱地想要從我身上剮出點什麽的眼神，即便我走出了校門還能感受到。現在我當然不在乎，我也懂得了許多道理，也許她們三個并沒有不信任我，不問，只是出於怕我被流言傷害，而不是不關心我、不信賴我，但是當時的我太過敏感與脆弱，我躲避她們的視線還來不及，我與自己的驚恐和焦慮抗爭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有時間去猜測她們怎麼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後來忍不住開口的是楊琪琪，她問我是不是真的，我渾身顫抖地往教室外跑，帶著被背叛的痛感。我記得當時羅蘭拽了我一下，那條象徵四人友誼的手鏈掙脫著掉了。<br />沒有人出來追一個跑步那麼慢的我，如果那時有人沖出來抱著我說&ldquo;我相信你。&rdquo;也許我就能找回勇氣與力量，而人就是那麼奇怪，欠自己一個勇敢，卻非要說勇敢是別人給的，還一定要別人說出來才算，明明能感覺到的，別人沒說出口，就不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那天我在教學樓的天臺碰到一個學姐，她長得很美，細長的鳳眼，修長豐潤的身材，一個人望著遠景吸煙。<br />她看到我，便說她知道我，知道我是這個學校出的為數不多的離經叛道的壞學生白銀杏。她說其實不用裝得那麼辛苦，就好像她一樣，以為考上了好學校，就可以擺脫老媽是老鴇的陰影，但是還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了她從小就在情色酒吧幫工的事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你知道嗎？人都賤，賤到骨子里。每個人都很清楚，但是他們常常以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姿態，罵我們&lsquo;下賤&rsquo;，只因為我們的際遇沒他們好，我們生活所迫，總是遇到不好的事情，沒有他們有錢，沒有他們有權，也沒有他們幸運，所以他們的賤顯得高貴，而我們的賤那麼卑微。&rdquo;學姐對我說。那一刻，我滿臉是淚，覺得什麽買蛋撻要買四份、T恤要買同款的友情都是假的，當下情緒激動的我想不起任何一句她們三個說的能觸動到我的話&mdash;&mdash;其實是有的只是那時的我抗拒承認罷了，遇到學姐的那天起，我與她們三個的友誼宣告破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我知道她們試圖和我溝通，看到我時欲言又止，打開MSN，提示從&ldquo;您有X封未讀郵件&rdquo;變成&ldquo;您有XXX封未讀郵件&rdquo;，而我當時想，說到底你們還是顧及自己高貴的面子吧，不想在眾人面前和我同流合污，卻想私下與我澄清自己，顯得自己有多么深明大義，不知從第幾封起，我便不再理會那些郵件。終日與學姐沉迷于酒精，菸草，甚至一些毒品之中&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事情這麼著一直向前走，我清楚，一切都已回不去了，我也不能再去學校了。可是那個總以為只有自己一直在受傷害的我，那時卻不知道這樣的我，給她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她們一直空著那個位置，很長時間，她們都在等著我回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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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Tue, 20 Oct 2009 23:55: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其實故事在那之前就一發不可收拾地繼續</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x;">午後的陽光是天空扎眼的鉆，她靠在院落一隅的仰躺椅上，將手屈在腦後，把一本雜誌順手蓋在臉上，假裝自己身在過去時常夢想去的馬爾他，享受聖布拉斯海灣的腥鹹濕氣與燦爛陽光匯成的愜意。<br />可是閉上眼，卻想像不出那美妙的碧海藍天，閉上眼，記憶倒回，又想起那個說要陪自己一起放逐到天際的人的臉&mdash;&mdash;</span></strong></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周睿影同學請注意羅蘭同學請注意，據可靠消息，今日有轉學生空降本班，姓名索菲亞&hellip;&hellip;請相信自己的耳朵，沒錯，索菲亞，連身份證上都寫著是索菲亞。&rdquo;說話的女生面容白皙，有張男女通吃的娃娃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嘖嘖，楊琪琪啊楊琪琪，人家還沒來呢，你就知道人家身份證上寫的是什麽啦。是不是啊，羅蘭&hellip;&hellip;咦，羅蘭，索菲亞羅蘭，這不是個名演員嘛，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接話的女生留著齊肩中發，笑聲里有跳躍的律動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羅蘭撇撇嘴，不打算參與兩個友人的八卦，心裡尋思著故事會不會一路狗血到底，乾脆這人就是那個&ldquo;帶我走吧&rdquo;&mdash;&mdash;<br />居然一不留意起了個大早，但乘公車時一不小心轉錯線，要再換線也未嘗不可，只是麻煩至極，於是羅蘭心想著是不是乾脆要翹課一天順著這車一路坐到底，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際遇。美滋滋地在靠窗位置上籌畫著這一天，一不小心拽到了耳機線，音樂便毫不猶豫地隨著手機擴放器飄溢出來，她慌忙地在包裡翻找手機，隨便瞄了一眼左手邊坐著的人想對她說&ldquo;抱歉、打攪&rdquo;，而當下的反應是&ldquo;嘩，居然有美得那麼別致的人！&rdquo;而且還差點脫口而出，咽了咽唾沫，控制住了自己的舌頭卻沒把實現遺留在人家臉上超過三秒，果不其然，對方側過頭來反看著她。<br />羅蘭抱歉地笑笑，結果女生搶先開口：&ldquo;Voice Luggage的新EP發啦？&rdquo;<br />&ldquo;是&hellip;&hellip;是昨晚發的。&rdquo;羅蘭有些詫異，雖然Voice Luggage的主唱聲音辨析度很高，但畢竟Voice Luggage很小眾。<br />&ldquo;唔&hellip;&hellip;&rdquo;女生微微點頭，然後又問&ldquo;知道胤仁女校一會兒換幾路么？&rdquo;<br />&ldquo;我就是胤仁的&hellip;&hellip;&rdquo;羅蘭的腦海里開始對學校里的每一張有印象的臉進行幻燈片放映，末了覺得自己這半年算是白混了。<br />&ldquo;那帶我走吧。&rdquo;女生說。這句話讓羅蘭的寒毛統統豎立，不是負面的情緒，而是那種無法描繪的怪異的溫暖。<br />那之後兩人約好似不發一語，只是分享著羅蘭包里伸展出的耳線與重複了再重複的Voice Luggage那首《自我放逐》。之後女生也就輕輕放開耳線，一直跟在羅蘭身後半個身長的距離。到了學校彼此也沒過問姓名，女生沒有說一聲再見便朝另一幢樓走去，羅蘭看看她的背影，覺得&ldquo;帶我走吧&rdquo;這句話真是妙極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故事劇情在上課鈴響后三十秒整真的飆漲到了這最沒懸念的高潮，<br />講臺上老師身旁站的真的是那個&ldquo;帶我走&rdquo;，然後她真的也說：&ldquo;大家好，我叫索菲亞。&rdquo;</span></p>
<p><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x;">她想到這裡，拿掉臉上的雜誌，讓陽光更強烈地接觸自己的臉，希望能讓這跳躍的生機多注射給自己一點活力，不要再老去，最好像那時一樣年輕，最好像那時一樣，只要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自己身前有那個溫暖的背影。</span></strong></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一套固定模式的介紹與歡迎后，班導突然發現最後一排空出的座位不見了。<br />&ldquo;靠后門的桌椅呢？&rdquo;<br />&ldquo;昨天學校生勞部的學姐來都拿走了。&rdquo;有人應。<br />&ldquo;啊？怎麼偏偏&hellip;&hellip;&rdquo;班導有些犯難。<br />順爾，大家的視線都垂落到坐在教室左邊窗邊羅蘭的前面空著的座位上。氣氛變得有些奇妙，索菲亞茫茫然地掃射著台下張張神色不一的臉龐，多數人無非在關切兩個人的反應，一個坐在教室正中間的位置，緊繃著瓷娃娃版的臉龐，若不是這樣嚴肅的情態，也許該是個嬌憨討喜的角色，另一個&mdash;&mdash;羅蘭知道這個時候索菲亞這才發現自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那麻煩生勞部的部員去找她們學姐要一張回來唄。&rdquo;瓷娃娃發話，語氣居然淩駕于老師之上，但大家似乎習以為常。<br />&ldquo;這馬上就要上課了，不然&hellip;&hellip;&rdquo;班導居然對著一個學生露出討好的笑。<br />&ldquo;什麽不然啊老師。&rdquo;瓷娃娃瞟了班導一眼，不拿正眼看他。<br />&ldquo;就這樣吧，別讓新同學一直站著。&rdquo;羅蘭輕聲說，聲音又輕又慢。<br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瓷娃娃瞪圓了眼，卻也沒再說什麽。<br />&ldquo;好好好，就這樣解決了嘛。&rdquo;班導忙不迭應允道，接著把目光放到瓷娃娃身上：&ldquo;楊琪琪，過來分下昨天的卷子。&rdquo;<br />索菲亞坐下，楊琪琪站起，其實故事在那之前就一發不可收拾地繼續。</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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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Mon, 19 Oct 2009 23:42: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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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的聲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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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來自《雲之彼端 約定的地方》</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qipin.blogbus.com%2Flogs%2F46343716.html&title=%E3%80%8A%E4%BD%A0%E7%9A%84%E8%81%B2%E9%9F%B3%E3%80%8B">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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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Sun, 13 Sep 2009 17:28: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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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title>
   <description><![CDATA[<p>病房里永遠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有的時候靜得連輸液吊瓶里滴下的藥水聲都可聽得一清二楚，<br />更何況是一個人的嗚咽聲。</p>
<p>2002年，又一個孩子們翹首企盼的暑假到來了，但這個夏天的一整個末尾，考驗著每一個人精神的韌性。<br />那個陽光充足的午後，他背對著病房門口，蜷作一團，逆光的位置模糊了他的背影，但他企圖重新深吸口氣阻止淚水的顫抖的影像在我眼裡卻如此明晰。<br />站在門口的我久久沒有說話，那時候我終於明白善意的謊言終歸也是會有反噬效果的&mdash;&mdash;他真的騙得我以為他不在乎他不痛苦他很快就能好起來了，<br />我從來沒有想過快樂的日子可以戛然而止得那麼突然，命運也永遠不會去憐惜一個人的年輕與堅強。</p>
<p>原諒我，原諒我在沒親眼目睹親耳聽見之前，真的沒有想過他曾深陷悲痛的渦流。<br />掩飾得多好啊，日子晃晃悠悠的七年就那麼過去了，<br />一想起他，竟都還是他提起小事時揚眉歡笑的樣子，或是陽光勾勒著的他神態專注的側臉。</p>
<p>我曾很認真地剖析那逝去的華年里滋長出的那些感情與回憶，是否會恒久不變&hellip;&hellip;那時候是2008年，我為這個問題困擾得幾乎失聲痛哭。<br />他說我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他眼中污濁的大千世界里只剩一個純白的光點，他說那是我。他大概沒有想過，那麼多年以後，我已經不再如你想像中般淳樸溫和，偶爾萌生出的陰暗的想法是那麼盛氣淩人地存在著，又壓得我喘不過氣。</p>
<p>我不曾設想過沒有他的日子，我曾以為一切就該那麼理所應當地繼續下去，哪想得到事情會演變成如今只有從腦海中抄錄回憶才能與他沾邊。<br />已經快要想不起，他帶我去的那條小溪在哪裡，他埋掉的那只死去的畫眉又在哪棵樹底。</p>
<p>&ldquo;如果有一天，我要出國讀書，或者是到大城市去，小介不要離開得太遠噢，我會回來找你呢。&rdquo;&mdash;&mdash;2000年3月24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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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Thu, 27 Aug 2009 16:52: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演唱</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晚夢到與你一道去看演唱會，<br />瞞著大家買了去北國的火車票，<br />我將衣服塞滿背包，卻在出發前被一瓶果汁統統打濕，<br />你嘲笑我，你說你只帶一條在火車上取暖用的毛毯。<br />&ldquo;那到了北國呢？&rdquo;我問。<br />&ldquo;為了這場演出，披著毯子，或是被凍死都在所不辭。&rdquo;你答。<br />可是在幾經波折后，我們居然都忘了是誰要舉辦演唱會。</p>
<p>我將夢的大致內容發給你，<br />就在我寫完日誌里的上一段的時候，你回覆我說：<br />&ldquo;你錯了。其實是我們自己的演唱會。&rdquo;<br />從沒想到答案可以是這樣。</p>
<p>如果有一天你辦了演唱會，記得留一張VIP票給我。<br />即便那時候我們已經失去聯繫，或是因為什麽迫不得已的原因分離。<br />我願意做你台下的看客，聽你的喜悲久久。</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qipin.blogbus.com%2Flogs%2F44587306.html&title=%E6%BC%94%E5%94%B1">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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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Wed, 19 Aug 2009 16:02: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隨便</title>
   <description><![CDATA[<p>因為明白，所以坦然地接受，不需要任何提醒。</p>
<p>不用提醒我，我又重新喜歡上了誰，<br />也不用提醒我想清楚，喜歡的是這個人還是我的回憶，又或還是小龍。<br />這些說白了，無關緊要，只需我一個人擔心掛心，與他人無關。</p>
<p>我的愛與不愛，不是供人句讀的史詩，<br />也不是會讓我果腹的食物，<br />有或沒有，其實之於我來說都並非重要。<br />我的故事里，有太多，以&ldquo;我&rdquo;為開頭。<br />沒有依靠的不是我，只是我所能依靠的載體太多也太龐雜，<br />轉了半天不是什麽也得不到，而是我還依然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br />被自己如此憎恨的我，不會輕易原諒自己，給自己一個機會的。</p>
<p>&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p>
<p>每年夏天，我都會覺得自己即將喪命于高速公路，<br />聊天說話都和立遺囑似的，<br />所以到夏天喜歡別人拜託我，算是有你們的牽引，責任在，我還能回得來。</p>
<p>&nbsp;</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qipin.blogbus.com%2Flogs%2F43303938.html&title=%E9%9A%A8%E4%BE%BF">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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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Fri, 31 Jul 2009 02:33: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x;">2009年的某一天，我百無聊賴地開起一個視頻。<br />節目里的的紅男綠女我一個都不認識，但我還是繼續任由進度條跳動著。<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x;">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說：&ldquo;我會說7種語言&hellip;&hellip;&rdquo;然後他進行了他蹩腳的語言表演。<br />於是我又想起九年前他也和我那麼說過，當時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現在想來，那幾個拗口的音節也許是他編撰出來的也未可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從小我就知道我的命可能會比常人短很多，我也要讓我的爸爸媽媽能隨時和別人驕傲地分享我的事情，所以我必須讓自己拼命地學習這一切，要變得完美，讓爸爸媽媽永遠記得我。&rdquo;&mdash;&mdash;2001年2月7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九年前他自告奮勇要教會我說日文，八年后我在專業選課里最先排除了日語，因為我依舊抱著他會回來的期待。這也是爲什麽我不學檯球不學旱冰不學物理不學數學&hellip;&hellip;的所有理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猶記那年寒假，他握著我的手，看著煙花綻放，消逝。<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x;">這劇情狗血得我想一次心絞痛一次，他的眸子閃爍著煙花的餘光，好看得不像話。<br />他說：&ldquo;我們就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吧。&rdquo;<br />他在日記說：&ldquo;千禧年，世界從驚慌和恐懼里逃脫而出，我也終於從對死亡的沉迷中逃脫了，然而，這更令我害怕，因為她，我更想活著，更不想死去。心中有了掛礙，我開始害怕每一個離別和虧欠。時間會花得完嗎？我也為此感到害怕，不是害怕在漫長的歲月里繞了一圈她愛的不是我，而是害怕我的生命終止了，她在那麼多沒花完的時間里沒有我的照顧。<br />&ldquo;如果我無法娶她，我這一輩子就不結婚好了，一輩子當她的哥哥守護她。&rdquo;</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1998年的某一天起，他再度消失，我用那架沒有來顯的電話和他那頭嘶啞的雜音周旋，并不知道那都是越洋電話。<br />1999年，整整一年，他人間蒸發一般，杳無音訊。我甚至找不到他的家，那天起，我發誓不再做個路癡，我要記得所有我去過的地方。<br />1999年春天，我依舊像上一年一樣，替他收了周靜寧的無數封情書，周靜寧也從來不問我，是否他還給我打電話，我是否還讀信給他。<br />1999年春末夏初，周靜寧、耗子、蟋蟀、Z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過馬路的時候，我好似看見了他的胞妹，我突然將嗓子調高了八度說：&ldquo;我們來玩一個123閉眼的遊戲好嗎？&rdquo;他們嚇了一跳，但還是答應下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1&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2&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3&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只有我看見，前面有個女孩的鮮血呈何種抛物線。<br />那個時候我心裡怨過他，不知道他那時在哪裡，但后來我才知道，那時候他在承受怎樣巨大的折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br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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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Sun, 07 Jun 2009 15:39: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x;">1986年12月30日，他出生了，他和他的胞妹的出生不被任何人看好，因為算命的說得不好听。<br />但他還是像星子一般綻放出了微弱卻溫柔的光芒，在我認識他的16年黑暗時光里，但他看不清自己的閃爍，他所能看見的，只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而我，卻只能在這濃密得連自己五指也無法辨識的漆黑中看見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1997年，那是一個春天。<br />歌里是那麼唱的，他看著25寸的彩電，輕輕哼著。終於他認識到世間萬物都存在或多或少的聯繫&mdash;&mdash;螢幕上不斷出現的那個矮小的老人，只是畫了個圈，卻讓無數幢大樓崛起，經濟飛快地向上膨脹，直至天空最後一絲純明也被烏煙瘴氣所覆蓋。<br />&ldquo;有錢，連家里的成份問題也不再是個&lsquo;問題&rsquo;。本來想說&lsquo;有錢真好&rsquo;的，但&hellip;&hellip;那樣真的好嗎？&rdquo;&mdash;&mdash;1997年1月2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不管是怎樣渺小的星，他一生的行進軌跡里也會有春天吧。他帶著疑惑與痛苦，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出口，雖然那只是一場夢，但據他自己說，他是真的很快樂，因為他還是遇見了我。<br />但在那年的春天，他都沒有和我說話，他只是遠遠望著，他和他的家人一樣不確信自己是不是就會像算命的說的一樣突然死掉，而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有人曾在我身後故意大聲唱著歌引起我主意，我不知道曾有人在雷山長滿喇叭花的斜坡下壓低著鴨舌帽帽檐等著我經過，不知道有人偶爾跟著當老師的親戚混入我們小學看著我哭陪著我笑，我也不知道有人在1997年3月的日記里寫道&ldquo;如果那年我沒有搬家，我一定和她一樣過著快樂的日子，而且，小介一定也是我的青梅竹馬吧。&rdquo;<br />這些我都不知道，1997年的我，8歲，數學還很好，得了獎還會真心地笑，被同桌揪了辮子還會哭，放了學還一定會徑直回家&hellip;&hellip;如果那一年有一部電影叫《李米的猜想》，我看了也不一定會想哭，也許我會感傷一下那個詩人的隕落。就像之後的那年，我爸爸媽媽帶著我排了大長龍花大價錢買了《泰坦尼克號》的門票，坐在大得超乎我想像的新光影院里看完電影以後，我腦海里跳躍的一直都是那幾個樂手生命漂遊的最後悠揚，與新光影院璀璨的穹頂。那次的經歷美得不像話，以至於我一直把它讀成&ldquo;星光影院&rdquo;，當然這事兒，又只有他會拿來笑話我。<br />&ldquo;你去的是星光啊，那那天我在新光看到的是誰呀？&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1997年10月28日，在公車上，他和耗子侃侃而談甲A，據說這輩子他再沒像那次一樣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過，然而那次他的老臉沒有白丟，他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雖然除了他的眼睛，我注意到的是他質地貌似不錯的棕色格子外套。而他多次一舉的不走車廂正門而從車窗下車的舉動，更成功地吸引了高年級的姐姐們的注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ldquo;哪有你那麼遲鈍的人啊，小介同學。&rdquo;<br />&ldquo;哪有你那麼早熟的人啊，小龍哥哥。&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小龍哥哥，小龍哥哥，那麼多年來，哭著笑著的時候，我都會念叨著，你有沒有聽到呢？</span></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qipin.blogbus.com%2Flogs%2F40295023.html&title=%E3%80%8C%E4%BA%8C%E3%80%8D">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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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7</author>
   <pubDate>Sat, 30 May 2009 21:56:23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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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s>

